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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叶草森林It is a long long story that I can never forget... 错误的概念 中转写了多篇草稿,一直没什么空闲整理和登出。时间并不是流动,而是飞逝的。以前的事,现在已经不怎么记得清了,仿佛从来就是如现在般延续自己的生活的。在这个可能在他人的理解中如此陌生而遥远的国度,我还是呼吸着一样的空气,看着一样的蓝天。只是身边的人不一样了,说的话不一样了,相比往故更加沉寂了。
爱的双方是连生的花朵,初长的时候便美丽异于常物,愈长愈见光彩。即便知道根只有一条,两边的茎仍是贪婪地吸取养份,生怕另外的花朵比自己更快绽放,好胜地想要先以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对方面前。年长日久,爱的花朵却不曾开放,只是留下瘦弱不堪的茎和早已残破僵硬的花苞,被狂风打折,倒在两个方向。 很久没写空间也许还有其他的原因。说实话,我很徘徊要不要删掉最上面的几篇日志,毕竟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很糟糕的一段日子,甚至不想去回忆,久了也就记不清了。以前越是读自己写的东西就越是沉迷于自己的感情,自己的伤痛,自己的执着。现在再看,觉得那好象完全不是自己了,不是过去的自己,也不是任何时候的自己。三叶草森林从来也不是含沙射影的地方,也从来不用第一人称表达些什么。然而在那段糟糕的日子里,这些都发生过了,并且现在正以一种高墙的姿态,顽固地立在旧的,和新的生活的当中。我想我真的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来考虑要不要把它们拆掉,虽然丢掉‘鸡肋’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让如此耻辱的自己从记忆中彻底清除出去,就如同除去自己心中的杂草。但那几篇却着实代表了一些东西,一些存在。人要活的清醒,就不可以忘记伤痛。所以它们,依然留在我的空间里......
终于切断了过去,日志会有一个崭新的篇章```这篇只是一个中转,所以朋友们,三叶草又回来了。
羚羊效应
是谁踩了猫尾巴?空间这东西,要么不闻不问,要么发了病似的疾写,最近也真是多事之秋,有太多想法需要三天两头跑这里,该说抒发还是发泄?
我向来不喜在这个地址下面写真人真事,即使有什么也藏的很好,该看的能懂,不该看的看了也不懂。
不过现在的状况是谁知道了也要生气的吧?!
最近碰到一朋友,迎面就问我一句:听说你和谁谁同居啊,还吃他的用他的......
当时听到就差没昏过去了,我说:“你信啊?”对方说:“不信,一笑而过,不过这话离谱了点,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下。”
绕了好大一圈,终于搞明白是从谁那里听来的谣言,直接向那人查问了,只是对方抵死不认。我当时也觉得奇怪,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也只是前天才在路上遇到,怎么就编那些一点根据都没有的话来污蔑我呢?这里先向昨天死扣不放,受到极大精神创伤的同学打个招呼,说声抱歉了。好在那人最后对我说,你来这边,有人心里不开心,也是正常的......
正常归正常,我只是想说麻烦不要做这种恶劣的事情,要传谣言谁不会,谁比谁更有材料让人宣传自己心里清楚!
接下来关于谣言几个疑点的澄清:
-关于同居
我和他分别住在两条街,两幢房子,不同楼层,互相连看都看不到的房间里。我脚程慢,走路都要花我10分钟的时间。这样的情况也能同居?你居一个给我看看?还有谁说规定不能一个人住的?英国哪条法律,学校哪条校规规定的?你找出来再跟我说话!关于这点,英国的同学们可以过来参观,上海的参观不到我也没办法。
-关于吃他的,用他的
是的,没错,我确实曾在QQ签名中写了 THREE POUNDS, TWO CASES, ONE ME 我想不会有人笨到以为我真的只带三镑到英国吧?以上话语是百老汇某出歌舞剧中的台词,意思是轻装上阵迎接新生活,没有底蕴也要有点常识,托运加随身只带两个箱子,我傻呀?中国东西便宜不带够到英国来买?14号我去PEAK DESTRICT玩两天用掉就不止30镑,房子的押金加第一个月房租和水电等就超过300镑,想养我还看看有没有经济实力了,谈什么吃他的,用他的?
-关于他烧了一个礼拜饭给我吃
如果我没记错,两顿而已。我原先是不会做菜没错,现在情况好转中。再说了,不会做可以出去买啊,觉得贵可以啃面包饼干啊。我想不通谣言要怎么传才能让每天打工的他烧一个礼拜饭给我吃......
-关于把“她”气走,搬出去了
你能想象把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气走吗?为避免尴尬,我是尽量不制造任何机会去看见她,况且当时她也不是那房子里的房客,谈什么气走?本来就不应该硬住在人家这里。后来搬出去才是正确的做法。她自己住不下去要搬,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无聊居然还荒唐得赖到我身上?现在总算名正言顺签了约住进去了,住一幢房子的和住两幢房子的到底谁更有资格被人说闲话?
最后我只说一句:做人不要太过分,我们就拼一拼人品吧,看谁走的路更长!
看到这篇文章的朋友们,有任何问题尽可以提,留言我会一一回复的。
循环
三个人的日子在那套地方不大,装修不豪华,租金不便宜,地段不繁华的房子里住着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他们在成为同住人之前,素不相识。
女的叫紫藤,一个如水的女子。长得很白净,要说美丽却嫌味道不足。同住的另两人,梧桐是个极其普通的美男子。之所以说他是“普通的”只因为他和大多数长相漂亮的男人一样,狂妄傲慢自我感觉良好,且身边从来不缺女人投怀送抱。同居人之二的雨是完全不同的类型,长着不好看也不丑,很难被人记住的一张脸,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缺乏存在感吧。他的话很少,文章却很好,我在网络以外只和他见过一次面,总之是个难懂而神奇的人。在那个房子里,他爱着一个女人,但比起一个第三者,在我看来他更像一个旁观者,冷静而睿智。至于紫藤和梧桐,我只能从和雨断续的网络联系中得知他们的故事......
三个人的日子愉快而融洽。紫藤生性温和,很容易相处;梧桐十分懂女人的心思,通常表现得很有风度;雨虽然沉默,却让其余两人觉得可靠和稳重。这种平静的生活即使在三个原本各自独立的个体突然成为一双和一个余数之后也没有改变,然而我直到现在才明白雨那时的心情.....
听雨说,之前紫藤一直是单身的,她幻想的是那种王子公主式的罗曼,而那些现实功利的追求者让她厌恶并否定那是爱情。她甚至是缘分论者,宁愿被动得待在家里研究星座位置变换,也不曾脚踏实地地出去多交些朋友。容貌佼好,又潇洒率性的梧桐与女友的决裂被紫藤看作是天赐良缘,她不会卑鄙地去破坏别人的关系,但十分懂得把握机会。梧桐并不介意这种同一屋檐下的爱慕,经验老道的他甚至是毫不犹豫地接受这段感情的。这样说也许不是很公平,毕竟两个人在一起不会纯然因为欲望高涨,只能说梧桐在某些方面是善良的,他从不忍心拒绝任何女孩子。
两个人突然亲昵起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紧挨在一起看着不知所云的爱情电影...这一切都是在某天雨加班回家之后撞到的。雨当时什么也没说,一如往常地去厨房泡了一杯绿茶,端回房间去喝。他事后告诉我他很吃惊,以至于端着杯子的手颤抖了几下,热茶洒到了身上......
我记得以后的几天,雨都没有上网,我猜他很难过。想起以前他说起紫藤的时候,对着电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于是我知道,他爱这个女人。后来再碰到雨,紫藤和梧桐的关系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他说经常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呻吟的声音,两人在他面前也毫不避嫌地打情骂俏,玩得不亦乐乎。在我深刻评价现代社会男女关系的开放程度的时候,他只是在QQ上打了“呵呵”两个字,其他什么也没有说。
梧桐和雨的关系一直很好,据说梧桐行事很直,张扬而放纵,很容易得罪人,没什么同性朋友,雨总是安静地听梧桐说话,说那些梧桐认为不该向任何女人倾诉的话,尽管开始的时候两人只是谈些无关痛痒的事情,渐渐地,梧桐觉得很安心,他甚至称雨是他灵魂的双胞胎,任何问题都可以与之交换意见的兄弟。住在一起的三个人都很喜欢看综艺节目,几乎每天吃完晚饭都要挤在电视机前面一边聊天一边啃零食,有一次节目里讲到爱和性的问题,梧桐口无遮拦地说起和紫藤的床第之事来...雨说紫藤当时显得很尴尬,后来私下里他便劝说梧桐不要再面提这些事让女生难堪了,只是梧桐在以后的日子里对雨呈现出若有若无的敌意,雨猜想那两人为此事争执的时候,梧桐的态度是无事不可对人言,况且自己是被信任的对象,而紫藤却责怪梧桐顾兄弟不顾女朋友。这种猜测事后是得到证实的。梧桐说自己一时心直口快惹恼了紫藤,后来再怎么赔礼保证下次再也不会向外人透露她的隐私,她也听不进去了,并且更加疑心梧桐到底说给多少人听,讲到什么程度,对于同住的雨,防备之心更甚。雨曾经对我说自己在这一点上实在是无辜的,只是因为梧桐的一次失言,他被卷进这场风波里,但是他却认为有失也必有得,至少原来从不在他身上浪费一点眼神的紫藤现在肯偶尔瞪他几眼了。那时我觉得很悲哀,爱的深了有时不仅没有回报,还会有痛苦。
合租的房子原本鲜少有客人来,只是起先入住的时候梧桐带过女朋友过来玩。雨说有一天晨跑在附近的超市遇到紫藤,见快要下雨了就建议一起跑回家,他们进门时候见到客厅里坐着依稀仿佛见过的那张脸孔时,起初都只是对突然来了客人感到惊讶。只是下一刻,紫藤立刻反应过来,坐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正是梧桐的前任女友。雨知道面前的一切并不寻常,也许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沼当中,可他却没有离开,双眼直直地注视着紫藤,想做些什么去保护她支持她。然后浅绿色衬衫的陌生女人说话了:“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桑桑,是梧桐的朋友。也许你们见过我,呵呵,在我还是他女朋友的时候。”雨对她的评价不差,觉得她是直爽的人,并且作为男人来看,她绝对是一个漂亮女人。当然对紫藤来说,她的美和她以前的身份就是一切罪恶的根源,造成敌意的因缘。紫藤勉强微笑了一下,说:“所以,今天有何贵干呢?”这一句有些火药味,雨急忙起身,想借问对方要什么饮料来缓和气氛,谁知还不等开口,名叫桑桑的女人只是很平静地说:“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她旁若无人,只是看着紫藤,那凌厉而坚定的眼神反让雨倒吸一口气,不敢出声,并任由她把已然慌了神的紫藤引到房里,尽管在这里,紫藤才是主人...后来关于对桑桑的评价,雨又补充道:她是个厉害的女人。
这里关于紫藤和桑桑的对话的叙述也许并不是事实的全部,相信有些环节是紫藤故意漏过去的,雨边思索边对我这样说。
起先桑桑只是看着紫藤,什么也没有说,与其理解为想给对方造成心理压力不如说是随意打量,这让紫藤很不自在。于是她问:“你要谈什么?”桑桑靠上椅背,看上去坐得很舒服:“哦,我今天来只是以梧桐朋友的身份,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所以你别担心,真的。我只是听梧桐说你们最近处得不好,我也听过他说过原因了,所以他觉得让女生和女生谈一下或许能解决问题。”“你没想过你来可能会让我们的关系更加恶劣吗?”“哦,呵呵,这也是人知常情,不过他相信我能处理好,我也只能尽力啦,原因简而言之就是他和外面的男人无话不谈,让你吃醋了是不是?”紫藤想说不是,但一时找不到任何恰当能表达自己想法的说辞,于是只是很生气地瞪着桑桑。“他现在在哪?”“恩~应该,可能,大概是在楼下,或者附近的什么商店里转悠吧,他最近有些心神不宁。”“我们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不多也不少吧,呵呵,他是个爱炫耀的男人,有时候也会提起和女人的性事。我想你可能害羞,所以不高兴了吧?”“换了你能高兴吗?”桑桑浅笑:“呵呵,我也经历过,其实男人都一样,兄弟之间有时候比女人还八卦,爱讨论些有的没的,是要一直介意下去还是完全接受都只是一种态度而已,顶多影响心情,不是很重要的,其实糊涂一点才好啊,不要把任何事情都想地太清楚,否则越往下想就越觉得那个男人背叛你了。”这个时候,紫藤已经完全放松了,至少可以肯定桑桑此行确实只是来谈心,不是来抢男人的,若是,即便再有十个八个自己都不是对手。她唯一关心的是桑桑和梧桐的精神联系亲密到什么程度,难道连行房的细节都一一说明?只是她问不出口,这让她异常地懊恼。于是她把话题转到桑桑身上:“态度什么的我不知道,总之我就是介意,女人是需要安全感的,两个人的事情不经意一问,周围一片都知道,要我怎么自处?我好象脱光了衣服站在一堆人中间,他根本不尊重我......你最后也和他分手啦,肯定也是类似原因不是吗?”“可能外表看不出来,呵呵,我是个霸道的人,他对所有人都很好,但我只要他是我一个人的,他做不到,所以就分啦~”桑桑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有些伤感,但看得出来不是对梧桐的留恋,紫藤觉得她一直在找这样只属于她的人,可是她没有找到。紫藤开始觉得面前的女人甚至比男人还要强悍,只是她的终结仍必须是一个小鸟依人的状态,让疲累的她停下来好好休息。紫藤后来对雨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喝着茶,暗想着自己的烦恼......
那天下午送走了桑桑,紫藤看上去有些闷,雨很担心地倚在门边,但不知道说什么好。紫藤无视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雨说整个下午都能隐约听见痛哭的声音。在后来的日子,他终于从梧桐口中得知桑桑的来意,想到一个女孩子要接受一个类似情敌的角色的安慰,一定是很难过吧。那次以后紫藤再没有为梧桐的言行不慎而争吵过了,按照桑桑的说法,是紫藤接受了梧桐的一切,因为她爱他。
我原来以为这个故事终于因为紫藤对情感的让步而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想来我也是个天真的人啊。
后来的日子,梧桐并没有因为紫藤的态度而收敛自己张扬的个性,更温柔地呵护她,包容她的所有。他只是以为爱一个人便要去接受他的一切是那么理所当然的事情,却不曾想过那对女人来说不是轻易的抉择,那是一种明知道会是不归路却只好投入生命去堵一个希望的牺牲。男人们的心理成长曲线可以看作是成阶梯型变动的,从无所事事的学校生活,装酷,我行我素,标榜爱情,直到某一时间身边的朋友在他眼里全都变成需要努力去追赶的目标,他踏入所谓事业期。这条路很窄很窄,仿佛在灯光昏暗的隧道里走着腐朽的独木桥,看得见升职加薪等等的诱惑就在前方闪烁,仍举步维艰,于是眼中再没有任何余光可以用来扫视身边的女人,对于财产和地位的拼搏便是生命的一切意义。换言之,爱情走了,但男人仍然需要女人,她们是宣泄压力的良好道具,并且当男人们面临年岁的摧残时,他们可以和与他们长期交往过,性交过的女人结婚来顺应整个社会的常规法则。然而他们在此之前可以什么也不用去做,不用关心女人,随时可以拒绝她们,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曾经拥有过的女人是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男人不是那么大气的物种,很少有人肯接受“需要计算折旧”的女人。所以关于圣经上,上帝对亚当夏娃偷吃禁果的惩罚,我一直以为是不公平的。他给予男人必须要去工作才得以生存的使命,给予女人必须怀孕和繁衍后代的痛苦...事实上,男人对情爱并不忠贞,因为身体的构造允许他们可以不这样做,而女人却被社会道德标准和天生的结构促使。但女人并没有因为不用工作而得以清闲,事实上我已经好久没有听到有什么女人不用工作也可以存活了,她们也必须工作赚钱来养活自己,因为男人赚钱首先是为了让自己生活得好。
我一直都很同情紫藤,她采取的是现在大多数女人都在沿用的生活方式,依靠男人,却得不到重视和尊重,只有当男人感觉快失去了,才会懂得去挽回,然而这种缺失感却不能总是被制造出来去博取男人的回心转意,所谓“抗药性”这么一回事情吧。
雨说有一次紫藤病了,病得很重,虽然病本身并没有什么威胁性,只是普通的流行病,若不懂得及时打理,也是要出事的。但梧桐却推说工作忙不愿意陪紫藤去医院,拜托雨陪她过去。紫藤赌气地说自己去,不要任何人陪,再也不要理睬梧桐了。雨只是有些担心,后来悄悄地跟了去,但他并没有立刻进去,因为他见到紫藤挂着点滴,身上裹着毯子,坐在离入口很近的地方,一直朝门的方向张望着,不知道是热度让她的眼神看上去有些迷离还是她周身散发的悲哀的味道。雨在后来与我的对话中说:“我没有进去,想必她看到我以后就连那小小的希望都不剩了吧?其实我和她都知道梧桐不会来,但她仍在盼望,尽管结果都是一样绝望,我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让她按照她的意愿去安排自己的情绪,相信她不愿意看到任何人怜悯她。”
关于此,雨事后向我表示过,他对于没有走过去支持她,陪伴她而感到懊恼不已,原因是紫藤开始与公司的一个同事交往,而那个人正是在紫藤最无助的时候向她伸出双臂,给她温暖拥抱的人。尽管雨称这种行为为趁虚而入或落井下石,但却不否认那是最有效的方法之一。雨说他见过那个男人,是个老实本分的上班族,也许不是太懂爱情,也没有太多浪漫的桥段,与梧桐相比唯一胜出的兴许就是卓越的安全感吧。曾经好几次雨都看见他们拖着手在附近走动,也几次冲动想警告梧桐要好好对待紫藤,结果都忍住了,他对我说,也许紫藤能塌实地爱和交往才比较幸福,他尽管可以影响梧桐的态度来再度牵动紫藤的心,但比起对友情的忠实,他最后选择了不让紫藤继续陷在爱的旋涡里。当然梧桐是毫不知情的,包括紫藤的叛变,也包括好友的隐瞒,因为紫藤仍然面不改色的与梧桐夜夜缠绵,甚至爱欲更浓。雨后来说,梧桐就是那种总以为自己只要满足了女人,便没什么可担心的问题了的男人,太天真也太奢侈,将来如果有了婚姻,他一定不爱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也不会真心爱他。至于紫藤,雨曾经询问同为女人的我,为什么不和梧桐说清楚,反而要伪装自己去和自己已经不爱的人继续待在一起呢?我说是一种报复。他不解,又问为什么要报复。我只是浅笑,问他,既然不是你和紫藤在一起,你有什么道理要为她隐瞒事实的真相?他不语。
这个世界有太多纷扰的冗谈,之间并无太直接的联系,只是兴致到了,就那样做了,一旦开始做就越做越觉得自己是对,不做下去便觉得对不起自己,做到途中,不做完觉得是浪费前头的努力,做完了即使觉得后悔也强迫自己相信自己什么也没做错,即使知道自己错了也劝自己说什么也没有损失掉......人就是那样的生物吧,思考地太多,太累,结果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起点。
那一天雨说他在房间,不敢出去。他怕梧桐的责问,也怕自己会挺身而出去保护紫藤,东窗事发,门的另一边不断传来尖声的,低沉的叫骂,器物摔随的声音。原先以为男女不爱了,男人轻柔地抚摩女人的头发,在她的额头吻一记,告诉她要好好保重,女人眼角凝着泪,诉说将会永远珍藏这段感情在心底......然这显然不是现实,在真切的世界,一切都化为战场的硝烟。雨觉得自己很混乱,他说他最后只是听到梧桐要紫藤立刻搬出去,永远不要在他面前出现。紫藤却用挑衅的声音说自己真的喜欢这里,怎么都不会搬的。然后梧桐狠狠地甩下话说他会离开,成全这对狗男女...打开门,客厅里的紫藤让人感觉只是一具靠在沙发上的皮囊,没有了元神,嘴角却还带着诡异的笑。雨问她是否还好,她说她终于解脱了,再也不会想着,恋着,恨着那个她曾经妄图托付终身的男人了。
事后的几天,一切归于平静,对这套房子来说并不寻常的平静。紫藤和梧桐开始不说话了。紫藤显然已经没有把梧桐放在心上,对她来说,梧桐现在只是一个不太熟捻的同住人,存在不存在都无伤大雅,梧桐显然并不好过,他的尊严不允许他再住在这个房子里,可是说搬就搬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再次强调,这才是现实的世界,他变地颓废了,原来的爱人变成了仇人,好友不值得信任,家?早已经不是什么家了,一个现实的桎梏,把他牢牢绑在哀伤当中......
我很久都没有雨的消息了,他也不再诉说那房子里的故事。再遇到他是今年3月份的事情,他说他早已从那里搬出去,走的时候梧桐仍旧住在那里,也许已经过了受伤期,又开始意气风发地交女朋友了,紫藤似乎去见了对方的家长,在之后的两个月排期结婚了,雨去喝了喜酒,新娘很幸福的样子......
于是我问:你呢?
他回答说:还是老样子吧,过几年也找个好女人结婚生孩子,呵呵,只是没谈过一场好恋爱有点可惜呀。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一路走来去见证梧桐和紫藤的爱情,也许他也弄糊涂了,什么才是幸福美满的,这样一个一向清醒的人最后也终于回到俗世的浊流中去,我呢?还留在高处看别人家的故事,总之迟早也是要堕入这个现实的世界的,只是我不想放弃清醒,宁愿生活地伴随劳苦也不肯被假象或敷衍的感情迷失了心的方向...... 朋友
关于朋友的看法,原来我一直是对的。 虽然大多数人都懂,一个真心的朋友可遇不可求,却仍然不知道收敛感情,随意地投入,轻易相信,然后被背叛或者利用......我这样说并不是想显示自己有多高洁,因为自己也是如此走过岁月的风风雨雨,利用着,被利用着...这些可怜的惺惺作态的,时时不忘推搪麻烦或计算利益的人们,我从不称之为朋友...当然其中也包括我自己。如果我孤独,需要一个假想的朋友,那么这个人绝不会是另一个自己...一定是什么别的...王子或者女神之类的存在,在我鄙视自己秽暗的同时,也可以有单纯的憧憬...仿佛上天为了被深埋在绝望和世俗的浊流中的我投下的一道光,至少我会了解,世界不是全黑的,也不是全白的,只是真实的...这样,我便不会疯狂...... 我写的东西总是容易离题。回到朋友的问题上...其实我认可的朋友真的不多,尽管我从来都不缺“所谓朋友”。并且对待朋友的原则:不同时期的朋友没有必要绝不会出现在同一场合(当然,基本上是从来都没有这种必要出现过的情况的)...绝不把朋友的朋友当作自己真正的朋友(毕竟隔着一层嘛,除非自己经营过这段情感,否则再怎么示好我都是不信的。)...绝不跟朋友说太多复杂的心事,也不讨论任何动摇根本的深层次问题(因为世界观这类看似宏大,实际却微茫地连个实体都没有的东西和好友争吵或干脆给别人留个脑袋有问题的坏印象,脑袋应该确实是有问题了)......很真心的说,我是很会撒谎的人,只是我不喜欢这样做,但又不能避免,于是我只好坚持惟独撒善意的谎,并且需要保证没有被拆穿的可能性。因为一旦拆穿了,谎言的善意与否便不是由我本人来判断了...有时候我也会对朋友说些谎,那种小小的,无伤大雅的,可以不着痕迹给自己背后的光环添些许光辉的...只是因为,我害怕失去。我不敢奢求完美,只是力求美好到别人不舍得放弃的程度...然而即便是这样我也已然倾尽全力...... 除了自己,我不为别人说谎。我把这种态度称之为“正义”。倒并不是说自己说谎就是善意,别人说谎一定心怀不轨...关于这一句,有心人就不要驳我了啊...对自己,说通俗一点,私心是被保留的财产...“接受谎言的人有权利知道真相”在发现谎言的时候,我从来都是这样告诉自己,但我也不会忘记要刻意把自己排除出去...呵呵呵呵,所以换句话说,我是喜欢拆穿别人谎言的不识趣的人。 写到这里,关于朋友呀,谎言呀,接下去再写就不是什么实质性内容了。我之所以在开头说自己对朋友的看法没错,只是因为我的朋友的朋友当我的朋友不再是我的朋友的时候,也变得不再是“所谓朋友”了。 葬真是好久好久都没写什么了。已然没必要撰写些情意绵绵的故事来打动谁,激励谁,然而,即使想要说几句坚定的话来安慰自己原来也是那么难的事。突然发现自己写东西的时候开始喜欢用句号了,也许是想要断开些什么,或只是想表现坚强...
现在回头看自己原先写的那些,虽无假意,却不免有些为赋新辞强说愁的意味。一旦真的愁了,却写不出任何东西来,一味平淡下去,连悲哀的味道都仿佛被锁住,悄无声息。
第一段感情是毒药。曾经看不起那种身边少了女人就要死要活,不断追求新目标的土狼似的男人。如今想来也是同样可怜的人,没经营好第一份感情,抱着不甘和悔恨,却也回不到过去单身的时光,因为已经习惯了要去依赖一个人,粘一个人...然后不择手段地用尽自己所有的能量用其他人的幸福或不幸福来弥补失去的那一块原应美好的过往。
一直想着过去,期待着过去的我,始终放不下那越来越稀薄的第一段感情。于是,在第一段感情里的我终于死掉了。是毒药让我痛苦...还是我明明痛,却仍戒不掉?
不过现在,不管怎么样,都无所谓啦。
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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